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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眼盲孤儿3

    原母是有些行动力在身上的,南鹤第二天一早去山上看陷阱捕猎情况,原母已经起来在院子里晾衣裳了。

    “娘,你这样神出鬼没会吓死人的。”南鹤道。

    原母抖了抖湿淋淋的衣裳晾到院子里的竹竿上:“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操心,娘是整夜睡不着啊。”

    南鹤将弓箭和柴刀尖刀捆在身上,不甚在意道:“睡不着去做夜工,还能挣点钱回来,光瞪着眼睛也是浪费时间。”

    “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畜生话啊!原母火冒三丈,转头就去找趁手的棍子,拿起捣衣锤却发现南鹤已经走了好远了。

    “不孝子啊!”原母恨恨地丢了捣衣锤。

    到了山里查看陷阱,运气不是天天都有的,昨天收获了五只猎物,今天堪堪只有两只瘦兔子,似乎还是母子,两只兔子放在一起小的就往大的怀里钻。

    南鹤放血的手顿了一下,将两只兔子捆上四只脚装进竹篓里,接着四处去看。越往山里空气就越是寒凉,不知名的鸟鸣声响彻山林。头顶飞过一只斑斓的野鸡,南鹤搭弓射箭,尖利的竹箭离弦而去,正中野鸡的胸口,野鸡嘶叫一声从空中坠落。

    南鹤捡起野鸡,抖了抖羽毛上的落叶,也没有打算再往深处走,拎着野鸡一步步下山。

    回到家,原母已经烧好了早饭,热腾腾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南鹤从竹篓里轻轻拿出两只小兔子放在屋檐下,原母擦着手出门便看见了,惊奇道:“怎么还有只兔崽子?”

    “好像还在吃奶。”南鹤解开草绳,大兔子立刻跑去跟小兔子缩在一起,难以分离,“我去砍几块板回来做个箱子,养起来吧。”

    “能养得住吗?半夜让野猫叼走了都不知道。”原母捏住大兔子受伤的脚,“搞点草药包扎一下看看能不能活吧。”

    吃完饭,南鹤去砍了几块木板削干净树皮打了个简易的上封口箱子,将已经包扎好腿的两只兔子放进去。

    原母道:“我去给你寻摸亲事了,你卖了野鸡就赶紧回来,别把钱都花完了,娶亲哪一样不要钱啊,你要省着点花。”

    “带点瓜子花生吧。”

    “干什么?”

    “让人以为你只是闲着发慌去找人麻烦了,不是愁家里有个老儿子送不出去。”

    原母:“”

    这个不孝子!但是这话句句在理,原母想了想,进屋去抓瓜子花生了。

    南鹤与原母一前一后走在在河边,河对岸洗衣服的姑娘和哥儿熟练地用余光偷偷去瞥他,目光隐晦地顺着他的胸肌往下到长腿打量,悄悄地红脸。

    然而今天不一样,看完南鹤就发现自己的目光对上了一双不善的眼睛——原南鹤他那不好惹的后娘!

    说起这个后娘,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为之一抖。

    本以为这个被迫嫁过来给人做填房的外村女人是个懦弱胆怯的,原父死时他那些哥哥弟弟都跑来欺辱这对孤儿寡母。原母头上裹着白布,拿着几篮子纸钱挨家挨户洒,不仅在村里四处苦闹,隔天还带了跟绳子去镇门口牌坊边上吊,打了人一个措手不及。原父哥哥弟弟的名声三天之内全镇皆知,臭不可闻。

    孤儿寡母的日子本不好过,但原母性格在丈夫死后就被激得十分泼辣,她强势,谁敢拿她和儿子说三道四她立刻抓散头发拿着刀去砍人家门,一刀一刀,那都是真情实感,村里多少长舌的妇人和夫郎被压着对她道过歉。南鹤又已经成人,身材高挑,体格健硕,小泉村就没有更高壮的,谁惹得起这对母子呢?

    是以,就算村子里的未说亲的姑娘和哥儿对南鹤多馋多心动,碍于他家里这看起来极为不好惹的后娘,谁也不敢动心思嫁给他。

    这谁敢嫁去他家啊,后娘立在那里脸上就写满了“恶毒”和“我就爱磋磨儿媳妇”,这又不是日子过得太好去找折磨。

    原母脚步放慢,目送着南鹤离去,转头目光幽幽在河边正在洗衣服的姑娘和哥儿身上打转。让她看看谁家的漂亮姑娘或者哥儿跟她儿子有缘。

    搓洗衣服的鹅蛋脸姑娘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小哥儿,小声惊恐道:“原婶子在看谁?在看你吗?”

    小哥儿都不敢抬头,将手里的衣裳盯出个花来:“哪有看我,是在看你吧?”

    “看我干什么?不会在帮原南鹤看媳妇儿吧?”

    小哥儿脸色青青白白,一会儿伤心一会儿向往一会儿害怕,手上的衣裳都要扯破了。

    “喂?怎么了?”旁边的小哥儿看了眼他手上的衣裳,“这裤子你很讨厌?”

    小哥儿回神,赶紧放开要破洞的裤子,心里继续五味杂陈。

    “原婶子肯定是在看我们,不知道谁要嫁去原南鹤家啊?”希望是他,又不希望是他,喜欢原南鹤是真,害怕原婶子也不假,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让人喜恶极端的母子啊!可恶啊!

    不想洗衣裳了!

    原母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走,看着洗衣裳的几个姑娘和哥儿脑袋越来越低,原母忍不住也低下头去看他们长什么样子,最后都要趴到地上了还没看见。

    “呸!”原母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脸无趣地离开河边。村里的妇人不爱跟她来往,这么多年她也少跟她们打交道,这时候她有事儿了,当然要拉下脸去跟她们说说话。

    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灰蓝色的秀气哥儿,端着大盆的衣裳往前走。哥儿神态温柔自然地跟她打招呼:“原婶子。”

    原婶子点头,毫不避讳打量他,像极了老流氓。

    夏无忧的手指用力得泛白,将自己良好的体态和优秀的精神面貌展现出来。手上这么一盆衣裳,足以显现出他勤劳又能干吧?也就是无脑甜文,农户家怎么可能愿意娶个什么活儿都不会干的累赘瞎子回去啊!

    他这样勤劳又阳光开朗见人就笑的哥儿才是甜文标配。

    原婶子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从夏无忧身边走过。

    心里暗自摇头,不行不行,长得差了点,她儿子的样貌别说是小泉村,那是石桥镇的顶配,这仅仅是五官端正的哥儿,怎么能配他高大英俊的儿子。

    见原母面无表情跟他擦肩而过,夏无忧心里有些急切,怎么了,不会是没看上他吧?不应该啊,他这个气质,这个身态,当年在基圈0里也是不错的!

    如果不能先入原母或是原南鹤的眼,那他就先想办法解决掉那个瞎子。

    算算时间,大概就是最近,瞎子的伯娘的秀才侄子来小泉村,对迎风而立的瞎子一见钟情

    要是能撮合瞎子和那个秀才他搞不懂那个瞎子为什么不喜欢秀才,那可是秀才啊,他这个现代人都能知道秀才与普通老百姓的差距。

    而且那个秀才刚丧妻,留下三个可爱的孩子,过去就直接无痛当后妈,现代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无痛当妈,养崽文爆火得可怕,那个瞎子知道他自己拒绝了什么吗!

    原母叹气,看来小泉村乍一看没有适合她儿子的,难道还要去别的村寻摸?

    南鹤的叛逆期似乎还没过,原母耳提面命让他不要花钱,他还是多买了些吃食和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是看起来很有趣的木铃铛,摇起来有着木质的“铃铃铃”的声音。

    回到家他拿出铃铛挂在屋檐下,风一吹就能听见悦耳的响声。一回头对上原母莫名的眼神:“你买这个干什么?又花钱,又没用!”

    “谁说没用,我喜欢就是最大的用处。”

    原母:“对了,你昨天给谁打水了?”

    “干什么?你要当村长查户口?”

    “我今天在村子里逛了逛,没看见一个足以与你相配的姑娘或者哥儿,他们见了我就跟见了老虎一样。”原母说起来气咻咻,“这种人一看就对我有偏见,在我们家过不好日子的。我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你给人打水,是不是姑娘?还是个哥儿,你要是喜欢,那我就去”

    “去祸害他?”

    原母:“?”

    南鹤眼神平静的看她,原母气了个仰倒,“你去打点水回来浇菜!顺便去割点兔子草回来喂兔子!”

    南鹤从柴房里拿起柴刀就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你不会偷偷跟踪我,去看我有没有跟人私会吧?”

    被点中心思的原母:“谁有那个闲心啊!我的菜园子不要料理啊!快走!”

    南鹤悠闲的上山割草又回来打水,一连续几天都被原母悄悄盯着,只可惜,除了去去镇上卖猎物之时能在河边看见洗衣裳的许清,除此之外并没有碰见过他。南鹤心里坦坦荡荡,躲在暗处的原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六月多雨,五月末刚结束,就迎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

    暴雨冲刷着小泉村,半夜村里四处有响动,全都是起来给田里水稻排水的或是给房子后水沟通水的村民。

    雷声阵阵,山脚的低洼处极容易积水,稍有不慎就会淹了房子,南鹤也起身跟着原母一起拿着锄头挖沟排水。

    “这雨这么大啊,是不是谁遭了天谴啊?”原母一边抱怨一边给铲泥,“还好我们之前把沟规整得好,现在只用看着就行了。你先去睡,这里有我就行了。”

    南鹤挥手,突然皱起眉。

    许清家房子就在田野间,田里都涨水排不出去,那他的房子周围岂不是要被水淹了,他又看不见

    “娘,我下去一趟。”

    “哎!河里在涨水!你要去哪里啊!”原母来不及阻拦,就见南鹤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身影没入黑夜。

    暴雨如同瓢泼,走了几步南鹤的裤子和鞋袜都湿透了。田间全都是打着灯笼排水的人,豆大点的光亮如同萤火虫,在田间摇晃着。

    南鹤穿过田野间,走到许清家门口,所有屋子都是漆黑的,没有丝毫光亮。

    篱笆门从里面被锁住,南鹤喊了几声:“许清?许清你在吗?”

    声音被暴雨声吞噬,无人应答。

    南鹤深吸一口气,跨过篱笆,进了院子里。

    脚踩在泥水发出滋滋的声音,南鹤一边听着动静一边喊:“许清!你在吗?”

    茅草屋后,许清正带着元宝排后沟里的积水。

    元宝吐着舌头伸出两条长腿跟在许清身后一起刨泥,黑白相间的狗已经变成了一条泥狗。

    突然,元宝顿住,转头对着空气发出沉闷的低吼声,龇着牙看起来在威胁谁不要靠近。

    许清抓紧了手里的锄头,脊背贴住身后的墙,警惕地左右张望。

    是谁?会在暴雨天造访他的家?

    “许清?许清你在哪里?”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进许清的耳里,许清难以置信地转头。黑暗里,高大的身影渐渐显现,元宝再也绷不住,狂吠起来。

    “元宝!元宝别叫!”许清摸索着抓住元宝的耳朵。

    “嗷呜!”元宝叫了一声,继续对南鹤龇牙咧嘴。

    南鹤沿着后沟边沿走过来,就见许清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短衫靠在墙上,手里握着一把锄头,身上几乎已经湿透:“许清?你没事吧?”

    许清捏住锄头的把手,不安地看向虚空:“原哥哥?你怎么来了?”

    南鹤走过来,对着还在低哼的元宝摸了一把他的大脑袋。头顶的触感惊吓到嗷地一声跌坐到水沟里,歪着脑袋看着南鹤。

    “下着大雨,我不放心你。”南鹤解下身上的蓑衣披到许清单薄冰凉的肩上,一瞬间,还带着南鹤体温的蓑衣包裹住许清,在这个寒凉的夜里,竟让他感觉到有一丝愣怔。

    “你带着元宝先回去睡觉吧,这里我来守着就好。”南鹤接过他手里的锄头,指腹触碰到许清冰凉的指尖,“别着凉了,快回去吧。”

    许清愣愣地,看着南鹤拿着锄头往来水的那一端开始挖深渠,将积水都缓缓带出去。

    经过刚才一个摸头,元宝似乎在南鹤身上找到了奇异的熟悉感,歪着脏兮兮的脑袋过来看南鹤,尾巴像风车一样旋转。

    “看什么?你认识我?”南鹤抽空摸了一把傻狗的脑袋,将手上的水都蹭到元宝的脑袋上。

    “嗷呜!”元宝两爪站立起来扒到南鹤的腿上去咬他的袖子。

    一人一狗玩闹,许清半张苍白的小脸藏在蓑衣的领子里,清凌凌的双眸空茫地看着南鹤所在的地方,空荡荡的心里盈满了不知名的感觉。

    许清慢慢转过身,扶着墙往回走。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湿润,土被泡松软,一只脚踩进去顿时就扯不出来了。

    “啊——”许清的脚在泥里崴了一下,疼得他惊呼出声,却又立刻捂住唇。

    原以为暴雨之下,他的痛呼没有被任何人听见。南鹤手上的动作顿住,踩着深深的泥水一步步走到许清身边,关切道:“怎么了?”

    许清一只手扶着墙,单薄的脊背弯曲,一只手捂住脚腕。

    “怎么了?脚崴到了吗?”南鹤在积水里洗干净手,蹲下身来,严肃地皱起眉头,“别动,我来看看。”

    许清低垂着眼睑,遮盖住眸中的神色。面前的人单膝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握住他的脚腕用力。

    “唔。”许清吃痛地咬唇闷哼了一声,甜腻细小的音色仿佛掺了两勺蜜糖,轻轻柔柔勾在南鹤的心上,他的动作不由得放轻。

    “鞋子陷在泥里了。”南鹤道,“先把脚拿出来,好吗?”

    许清歪着身躯柔柔地靠在墙上,有了几丝温度的手指轻轻按住南鹤的手背,咬着唇神情羞怯紧张:“轻轻点,疼。”

    南鹤呼吸一滞,解开绑在小腿上的鞋带,重新握住他纤细的脚腕轻轻往外拉,许清的脚动了动,一只白嫩娇小的脚踩在南鹤粗粝的手心,接触的肌肤细腻嫩滑,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再一看他的纤巧的脚踝处,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两只手指正好能圈住他的脚腕,南鹤微微用力:“忍一下。”

    许清刚点头,脚腕处就传来的钻心的疼痛,他浑身一颤,不自觉从墙上滑了下来,栽进了南鹤的怀里。抬头,南鹤锋利深邃的眉眼近在眼前,许清没缓过神,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无力的靠在南鹤的怀里,南鹤垂眼,两人温热的呼吸相交融。

    不知名的馨香从许清纤白的颈窝逸出,南鹤不自觉吞咽一下,“还有力气走吗?我抱你?”

    许清低垂着脑袋,轻轻在他怀里点头,“谢谢原哥哥。”

    南鹤的手穿过许清的膝盖窝,轻轻松松将他抱起来。水沟沿上的土被泡的太松软了,南鹤选择直接走在积水里,淌过没过一半小腿的积水,将人抱进了前堂。

    “你的卧房在哪边?”

    许清道,“在左边,推开门就是。”

    在后院清理积水,许清也是关好门。南鹤抬脚将门推开,在屋里摸索着走到床边的软凳上,将人放下。

    “蓑衣上都是水,脱下来我拿出去。”南鹤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拿起桌子上的打火石点亮油灯。

    “点灯了吗?”

    南鹤放下打火石,“嗯,你先换件干燥的衣裳。点着灯睡吧,我就在后沟看见光能安心一点。别怕,我让元宝在门口守着你。”

    转身要走,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指尖。

    许清的嗓音在暴雨冲刷的夜晚显得有几分凉意:“你不想索取些什么吗?”

    南鹤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对,我确实需要你一样东西。”

    许清的心瞬间像是沉进了水底:“你想要”

    “你这里有柴刀吗?”南鹤道,“我看后沟野草也有不少,天热了会有虫子钻进房里,我一并砍了。”

    “在厨房灶台后。”

    “那我去拿了。”南鹤踏步离开,转身将门带上。

    脚步声越行越远,许清坐在软凳上,转头看向桌子上点燃的油灯,眼眸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不同于光明与向往,那是带着野心的渴求与偏执。

    换了套干燥的衣裳,许清抱着被子躺上床。

    桌上的油灯火苗跳跃,在这个暴风雨夜里,他却感受到了这十几年来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宁静。

    天尽头泛起鱼肚白,下了一夜的暴雨逐渐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南鹤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归置好柴刀与锄头,悄悄走出院子,当然,这次还是跨出去的。

    元宝吐着舌头想要跟南鹤一起出门,却被荆棘篱笆挡住,无助地伸爪子去挠门:“嗷呜!嗷呜!”

    “对了。”南鹤伸出手指,手指间还弥留着未洗干净的泥土,在元宝洁白的脑袋上擦了擦,成功给他留下一道黑色的长痕,“乖狗狗,回去看着你的主人吧。”

    元宝挠门的动作更大了:“嗷呜嗷呜嗷呜!”

    南鹤笑了一声,对着它挥挥手,离开这里。

    回到家,院子门口站了一只已经烧开水的双把手茶壶。

    原母眉毛倒竖:“你去哪里了?一晚上不回来!你去那个骚寡妇家了?!”

    南鹤:“没有。”

    他要对那个寡妇道歉,还没见过人,天天背黑锅。

    “那是谁?说!真有你的啊,大孝子,把你娘一个人丢在家里,跑去人家帮忙了是吧!”原母拿着大扫把拦着门,“不说出个一二来,你别想进门,我当没你这儿子!”

    南鹤叹气,整个人脱力一般直接坐到地上躺下去:“那我就在这睡了。”

    原母跳起来:“你威胁谁呢?染了风寒还不是老娘伺候你!滚进去睡!快滚!”

    南鹤懒洋洋起身,伸了伸酸疼的胳膊,顺手挽住原母:“娘累了一夜,今早我来做饭。儿子给你捏捏肩,你歇会儿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我有这种好命吗?”原母脸上的怒色消了一大半,半真半假捶了一下南鹤的胳膊,“你省点心我就满足了!”

    虽说如此,她心里还在盘算着,把儿子迷得五迷三道优势挑水又是半夜去帮忙的到底是谁?

    按理来说南鹤这身量,坐在那里都要要比别人高一个头,去哪里都会引人注目的,风言风语早就传遍村子里。

    不是那个独居的寡妇,同在中上游打水又独居的人,还有谁呢?原母皱着眉头思索,豁然开朗。

    难道是他?

    作者有话说:

    寡妇:三章文就被骂了两章,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名声)

    原·福尔摩斯·母,我们茶茶搞得定厉害婆婆的,南鹤这个中间人也会调和的

    不能调和婆媳关系,让妈妈或者老婆受委屈的男人是世界第一孬种!!!